客厅的沙发,厨房的料理台,甚至簪星的书桌……
他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把她按在就近的地方。
起初是完事就走,后来才偶尔多说几句,却全是警告:
“不准对外说你认识我,不然,你和你妹妹明天就会从这里消失。”
她那时还傻傻地想,他只是脾气坏了点。
她迁就他的阴晴不定,藏起他送的所有东西,把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当成真的恋爱来经营。
如今想来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手机突然在地上震动起来,屏幕亮着裂痕,映出一串陌生号码。
是南城那家屡次三番想挖她的设计公司。
她弯腰捡起来,“喂?”
“沈小姐!我们老板说,薪水再翻两倍,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!您再考虑考虑?”
“不用考虑了,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意外地平静下来。
“我同意。给我半个月时间。”
电话挂断的瞬间,沈新月靠在墙上,终于松了口气。
订好机票,沈新月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人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她拨通沈簪星班主任的电话,转学手续比想象中麻烦,可她一秒钟都不想多等。
沈簪星刚听见要转学,抱着书包直跺脚:
“我不转!我的朋友都在这儿!”
可当她看见姐姐哭肿的眼睛,声音忽然软了:
“姐,你别伤心了,我跟你走。我是你一手带大的,你去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。”
沈新月努力扯出个笑,手轻轻落在妹妹发顶:“放心,姐没事。”
“我给你联系了南城最好的耳科医生,去了那边好好治,你的耳朵很快就能听清声音了。”
沈簪星没接话,只把姐姐的衣角攥得更紧了。
她从没见过姐姐这副模样。
当年没拿到毕业证时没哭,被人指着鼻子骂抄袭时没哭,现在却红着眼圈像只受伤的小动物,说没事,骗谁呢?
这个生日终究过得潦草。
沈簪星半夜偷跑出去,用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,插上根蜡烛,非让她许愿。
那个说好要陪她过生日的贺钰川,从头到尾杳无音信。
过了十二点,沈新月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“半小时,到鎏金榭。”
是贺钰川。
他对她向来如此,惜字如金,却带着强硬。
沈新月打了个寒颤。
她不敢不听话。
贺钰川发起疯来的样子,她再清楚不过。
把她丢在空无一人的高架桥上,让她走十几公里夜路回家;
她好不容易找到份设计助理的工作,他一个电话就让老板把她开除;
甚至有一次,簪星要做耳科手术,他愣是让人把医生拦在医院门口……
她简单收拾了下,拦了辆出租车往鎏金榭赶去。
这地方是贺钰川他们那群人的销金窟,她来过几次,每次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抖音爆款照片飘成那年雪沈簪星贺钰川沈新月无广告阅读 试读结束